双腿拼命夹紧,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都开始痉挛了。
道具贴着囊袋不停震颤,喻杭呜咽着,浑身出了一身汗。
东门恪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烟,语气满是无辜,“怎么又不理我了,喻杭?”
性器硬的流水,喻杭低低的呜咽两声,显得十分可怜。
东门恪咬住烟蒂,哼笑两声,烟灰掉落,砸到了喻杭挺翘的白皙臀部上。
喻杭声音猛地拔高,呻吟尖锐而婉转。
东门恪用手指轻轻抚开,眼中闪过一次追忆,他想起了他第一次与喻杭见面时的场景。
东门恪很快回过神来,他淡淡的说道,“下面有人抬头看了。”
喻杭被吓住了,双腿一软,震动的道具从腿间滑落,掉到地上,‘嗡嗡’声变得清晰。
“哦,”东门恪发出一个音节,唇角勾起,幸灾乐祸道,“掉下来了。”
“怎么可以这么不听话呢,班长。”东门恪掐住喻杭的腰,在喻杭耳边低语,笑得满是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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