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林子钺。”
“有备注。”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没有什么耐性。
“呵,”林子钺笑了一声,随后说道,“你也知道,你那个家,还有你那对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说重点。”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很忙。
林子钺被再三催促也没有急,他不紧不慢的说道,“青少年在极度缺少心理关爱的情况下,会下意识追求一些其它的东西,试图弥补内心的空虚。”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薄祁扬。”林子钺眼神沉了一下,“你弟他应该有性瘾,而且看他反应,时间很长了。”
“尽早治疗吧,别等到染了一身性病在治。”
薄祁扬沉默了许久,才应道,“我知道了。”
宽敞的办公室里,一个与薄驰有六分像的男人端坐在办公桌前,与薄驰的放浪不羁不同,男人简直是另一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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