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是怎么跑过去的,怎么闪现到童争面前的,林鸣跃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拉住了童争的手,他只记得他将他的童争从地狱拉了回来。
他们紧紧抱着跌到地上,滚了好几圈,他的脸被石子划了几下,童争脑袋也撞出了血,昏了过去。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拉住童争了,他拉住了。
林鸣跃用尽全身力气将童争箍在怀里,颤抖着打通了120。
直到上了救护车到了医院,林鸣跃都是懵的,恍惚的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童争被推到病房里,打上了点滴才好了起来。
林鸣跃看着沉睡的童争,看着他额头上白色的纱布,他轻轻握住童争冰凉的手,身心都像是受了一场大刑。
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林鸣跃满腹委屈,小声的嘀咕,“我到底该怎么做......”
说着,林鸣跃心里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恨来,“为什么要欺负我的童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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