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开到了元易的小区,司机师傅说,“到地方了,小同学。”
薄驰恍惚的要付钱,可又想起来自己没拿手机,他有些崩溃,脱下自己的外套,“我忘拿手机了,可以把礼服抵在这儿吗?”
司机师傅是个中年光头大叔,肚子很大,他摸着脑袋,叹了几声,“诶呀你这,从那里开到这儿,要不少油钱的。”
“算了算了,瞧你哭得怪可怜的,我也是当爸的人,心里巧酸的,你走吧你走吧。”
薄驰听着眼眶又开始发酸,他开了车门,大叔要下车窗,“小同学,什么事看开一点哦,朋友吵吵架很正常,好好说就行的昂。”
薄驰点点头,哑声道,“谢谢。”
临近年关,冷风刺骨,薄驰穿着一身男士礼服,已经感觉不到冷了,他强撑着走到元易家,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元易穿着羽绒服,一副要准备出去的样子,他看着薄驰,怔了怔,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啊!他在我这里!”
“行了行了,先挂了。”元易摁掉电话,他看着薄驰狼狈的模样,眼神有些震惊,“发生什么了。”
薄驰浑身无意识的打着颤,他望着元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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