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是真的想死,但现在也是真的愧疚。
童争将头朝林鸣跃身边挪了挪,内心惭愧不安,小声道,“林鸣跃,喜欢我是不是让你很难过?”
林鸣跃抱紧童争,声音微微沙哑,“没有,喜欢你没有让我很难过,我难过是因为你很难过。”
黑夜里,林鸣跃唇角勾起,“我刚做了噩梦,所以我的男朋友,你现在要不要哄我睡觉,嗯?”
童争闻言,又控制不住的想笑,他声音极轻的应着,“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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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驰在他哥家住了好几天,每次醒来的时候都还能感觉到一股不真切感。
薄驰愣愣的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随后才起了床。
虽说薄驰现在和薄祁扬住,但见到薄祁扬的时间,并没有增加,他一醒来他哥就不见了,晚上他哥大部分时间都回来很晚。
明明是个总裁,怎么和个社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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