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呱噪的厉害,可蒋熔的脑子却无比安静,什么思绪也没有,一片空白。
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由轻到重,蒋熔瞬间回神,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兀得涌了上来。
蒋熔十分慌张,下意识的想找地方躲起来,他一把掀开垂下来的床单,躲进了床下。
可刚一进去,蒋熔才反应过来,他根本不用躲啊。
蒋熔懊恼一瞬,随即就想出去,可医务室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不是林子钺的声音。
“老师,你走这么快干嘛啊。”声音有些造作,像是在撒娇。
“这位同学,你还有别的事吗?”这个冷淡的声音是林子钺的,蒋熔一下就听出来了。
“当有了。”那道声音离蒋熔越来越近。
忽的,蒋熔头上的床板微微下沉,有人坐到床上去了。
声音再度响起,“老师,我最近后面很痒,还总会流水,这要怎么治啊。”
蒋熔听着,心里咕嘟咕嘟的往外冒酸水,无意识的把脸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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