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窦杰镇定的说道,“那天我起来上厕所,正好发现了你发烧。”
“哦,”石煜包含深意的应了一声,“幸亏有你,不然我现在烧成傻子了。”
“不过,”石煜话锋一转,“上厕所,需要经过我床前吗?”
窦杰的床是离门口最近的,石煜的床离阳台近。
窦杰擦手的动作顿了顿,“听见你说梦话了,所以过去看看。”
石煜将吃到一半的苹果放到床头柜上,冷着脸,“我跟东门恪认识了十几年,我和你认识也快六年了。”
石煜看着窦杰,脸色阴森的厉害,“你觉得我认不出你的声音来吗?”
在体育器材室的时候,石煜觉得那人的声音耳熟。
本来石煜只以为是错觉,后来东门恪跟他说,要不是窦杰半夜发现石煜发烧,把他叫了起来,不然差点就出大事了。
他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真的让他诈出来了。
“是你吧,你就是在体育器材室里的那个人。”石煜声音阴狠,“你他妈的,真是好样的窦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