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的哭腔越来越明显，窦杰无法自持的抽噎，“我也很讨厌我自己......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这一点，最讨厌了......”
“我真的错了，我没想要伤害你，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窦杰苍白的脸上，逐渐染上颜色，“对不起石煜，原谅我吧......”
窦杰手指变得冰凉，他紧紧的扣住石煜的手，轻轻摇晃，乞求道，“回头看看我吧，石煜。”
“看看我吧，石煜。”
石煜心情是难以描述的复杂，他望着地板，呼出一口气，“你点滴打完了，我去叫医生。”
说着，石煜就站起身来，要朝外面走去。
窦杰呜咽一声，用力的扣住石煜的手，不让石煜走，他眉眼低垂着，鼻头哭得通红。
他微微摇晃石煜的手，神情卑微的哭求着，“说点什么吧，石煜，我求求你，说点什么吧。”
那样子就好像是在求石煜，给我一个答案吧，给我一个答案吧。
石煜深吸口气，背对着窦杰，“我去叫医生。”
石煜说着，强硬的掰开窦杰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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