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煜嗤笑一声，“他俩肯定野战去了，在学校天天做，放假见不着面，肯定憋死了。”
窦杰望向石煜，突然问道，“那你呢？”
“我什么？”石煜没明白，眉梢挑起看着窦杰。
“做。”窦杰言简意赅吐出了一个字。
他看石煜还没理解，才继续解释道，“放假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和别人做。”
石煜心里莫名一紧，他干咳两下，小声道，“没。”
“嗯？”窦杰像是没听清似的。
石煜有些羞耻，声音不自觉拔高，“爸妈都在家，谁有那个空啊。”
窦杰轻笑一声，“我也没有。”
“那野战你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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