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娇软再次伸手扯住罗焕之的胳膊,要把人扯走。
整个江老画院,没人记得江老,但凡上课教画,必提前川大家,彷佛现在的人物写实派,是因为她殷娇软才有现在这般盛行般。
夸得她羞得想钻地缝。
别再夸了,再夸她呆不下去了。
殷娇软与罗焕之来到了以前是前厅的门外。
前厅还是前厅,不同的是,前厅变成了一个类似於小型画展,两边挂着的都是这十几年里来优秀的学子画作。
是可以参观的。
能把画在这里挂一年是荣誉,挂两年是小成,挂五年是大成,能一直挂着,便是大家。
而墙上的这些画,也不负众望,各有特sE,尽管笔触不是那麽成熟,却已经有自成一家的风格。
“就是在这里,送走的江老,”殷娇软想到那个时候,她才十五六岁,站在这里,送江老离开。
“嗯,”罗焕之没提醒,当时他就在他身旁的事情,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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