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花金子……县城里虽然也有用金子的,但少,不适合,於是她又悄悄的把那二十枚金锞子收回金山中。
她心念一动,紧张的果断用二十枚银锞子装满了钱袋。
“等我们回去时再来取,”於娇软交待了声,牵起严老太太的身就往外走。
严老太太任由於娇软牵着。
专门打棉被子的店——
“我六床七尺长、五尺宽、十斤重的大棉被子,要实心棉的,外面用细棉布套着,把被子送去山凹村严老太太家,这是钱。”
说话间,於娇软递出了两枚银锞子。
对於做棉被的店来说,这算是一门大生意了,笑盈盈的答应了,扣除送货上门的十文费用,给於娇软找了一百九十文。
“唉唉唉,”严老太太想说什麽,可她都来不及说什麽,便被於娇软扯着离开了。
铁匠铺内——
“我要两个大铁锅,铁铲,两柴刀、两把镰刀、两把斧头……”
於娇软一报就是一长串的名单。
这个时候的铁制口贵,一斤重就得用五十文,她报的这些足有二十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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