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严老太太想劝,别把好好的马治Si了,可一想,这若砸个大几十两的给马儿治病,也未免太亏了,不知道该往哪方向劝了。
“我们村不就有个懂一些给小动物治病的兽医吗?我去把他请来,”於娇软说做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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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是个五十多岁的健壮中年男子。
於娇软趁着现在这临时的监别能力还未消失之前,道:“你把马儿这只脚的蹄子削了马。”
“什麽?”兽医懵了。
“有没有止痛的药?最好别让马儿觉得痛,毕竟马儿凶起来能踢人,”於娇软提醒。
“这……”兽医是带了工具箱的,可他不敢动,於娇软提出的算什麽要求啊?!
马儿没了蹄子,那还是马吗?!还能日行几十里吗?!
“听我的,”於娇软拿出一两银锞子递过去。
兽医眼前一亮,什麽Ai惜牲口的原则通通都没了,开始用架子将马儿固定住。
“马儿马儿,你别气,主要是治起来你会痛,你得学会忍,怕你忍不住厥蹄子伤人,这才绑的你,”於娇软蹲在马面前温声劝。
马儿被绳子捆成了综子倒在地上,四蹄中也就要被削蹄子的左前蹄还能有些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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