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尤其是长到她自己身上的时候。

        “你昨天画了什麽不记得了?”大块头问。

        於娇软一点点的瞪圆双眼,就差把眼睛瞪突出来,昨天她她突然想画,而她脑海里对那天大块头满身是伤的画面冲击太大,印象深刻,才会在画画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起来!

        “不不不,你要练,自己练,把线绷断了,大不了再缝,反正针穿进r0U里你也不知道疼,”於娇软摆手,一溜烟的跑了。

        大块头笔直而立,就跟院子里种了一颗苍天大树般,他就那麽看着於娇软跑进书房里,有些沉默无法理解。

        大块头跟着进入了书房,他很好奇,於娇软的能力。

        於娇软拿着大块头昨天写的《三字经》字贴,又临摹了一遍,然後归纳到一旁她自己放着临摹纸的盒子里。

        她又拿出纸,改成画画。

        她对线条的掌控力就像是已经反覆练习使用过几十年般,很快,一个老人的大概轮廓便跃然纸上。

        她这次画的是严老太太。

        显然,於娇软对严老太太的熟悉度,超过她脑子里的记忆,她下笔不犹豫速度超快,不出半个时辰,严老太太那慈祥柔和的样子生动的出现在纸上。

        唯一的缺点是,这是黑白的,若能画彩sE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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