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六道痛苦的闷声惨叫自三个毛贼身上发出。

        於娇软蹲下身,抓着其中一个毛贼的肩膀开始捏捏捏。

        被抓着肩膀捏的毛贼疼得冷汗狂飙,恐惧的摇头,看着於娇软,就如看着地狱里出来的厉鬼般恐惧,哀求着,不要碰他,不要碰他!

        於娇软将三个毛贼的脱臼的骨头都m0了一遍,并没让接,而是转头对大块头道:“再把他们两条腿的三节骨头都卸了吧。”

        大块头眼皮子跳了跳,一条腿有三条用来转变的骨头,而其中两节还好,一个是在脚跟,一个是在膝盖,可这第三个……可就是与盆骨接近了,属於不可言说的位置了。

        “快啊,”於娇软兴奋的催促着。

        自昨天看到大块头打人,利落的飞身跃起将人丢到高墙外面折断骨起,她就想这麽做了!

        老大夫师父说过:以後有正骨的机会,再带她。

        可惜……老大夫师父说完这话不久就发生了马匪之事,也都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冷静了这些天,她早想明白了,老大夫医馆内可是有JiNg壮的家丁、孔武有力的镖师们啊!老大夫怎麽可能会让他与严老太太出事?

        大块头还是照做了。

        三个毛贼生无可恋,逃无可逃的……再次遭遇了惨无人道的“迫害”,痛得飙冷汗,如被人刚自水里打捞上来的,偏又……挣扎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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