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娇软藉着坟墓旁的烛花,用刀子滑开断骨的位置,然後尝试着以最小缝隙的将两截断骨接在一起,其间,她是半点都没想过要给对方针灸止痛什麽的。
“啊——”
这一夜,惨叫声不断,就连州府那边靠近坟山的那一角的人也都听到了音儿,吓得缩在被子里,将头都藏得严严实实的,瑟瑟颤抖。
***
翌日——
州府衙门接到太多“鬼叫”的报案,於是派了一群官差去江老的墓旁瞧,就瞧见江家十八个人,一个也没少的全躺在那里,他们的身旁放着挖坑的锄头等物!还有一个被打晕的守墓人。
一时,官差们都无法相信。
“通知一声,把这些人抬下山。”
不用猜,昨天夜里的惨叫,定是江家这十八个人发出来的。
到了县衙,江家十八个人向州牧告状,“是於娇软与她那夫婿!他们两个y生生的打断了我们的腿骨、手骨,还还……拿刀子划开我们的皮r0U,州牧大人,您看看我们身上的伤……呜呜呜……我们以後只怕是要成为废人了啊!呜呜呜……”
常州牧太yAnx“突突”了两下,问:“你们大半晚上的去江老坟头做何?”
江家十八个人一个劲的SHeNY1N呼痛,就是不肯说出为什麽要去江老的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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