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身旁的随从只忠心於老大夫,可此时……他莫名的顺着严修九的眼神示意跑了出去!

        “你是对我们江家有什麽意见吗?!”江家主丈着自己做得隐晦,而且在场之人就算看江老的遗容也不会盯着瞧,不该有人发现才是,也因此,越发放肆起来。

        “你是丈着拿了我爹把他那一派画技的领袖玉令,就觉得可以指使我们江家人做事不成?!”江家主盯着於娇软磨牙。

        於娇软不说话,在严修九在,江家的护卫家丁想要上前赶人,可莫名的,震慑害怕严修九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而不敢动。

        “把他们赶出去!”

        江家主下令,随即不忘言语站在道德高地道:“你是拿了我爹的画技玉令,与我爹的绝笔画,就觉得高枕无忧,可不把我们江家人放在眼里?!”

        於娇软皱眉,她是不会出去的。

        “这是……发生了什麽事?”

        “州牧大人到。”

        中年的常州牧神sE凝重的走进灵堂内。

        江家主当即恶人先告状,道:“她拿了老爷子的玉令与绝笔画,却不把老爷子放在眼里,现在还敢在这里大闹灵堂!简直不是人,是畜生!”

        不清楚情况的一些来客,当即跟着江家主的情绪义愤填膺起来。

        “小姑娘,你做人怎麽能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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