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里正,这事情是於娇软做得不地道,不能再三言两语带过。”

        “……”

        局势一面倒,村民们没有人站在於娇软那边,哪怕应该是公正的中间人里正,也有些动摇了。

        这事情如此不是这样,陆母又怎麽可能舍弃掉多年的温和形象不要,跑到於娇软家门前闹呢?

        “唉……要不……你去县城一趟,问问是个什麽情况?”里正皱眉。

        於娇软抿唇,点头。

        “还用问吗?就是她!如果我二儿进不了学院,就是因为她!”陆母含泪控诉。

        “我相信罗老院长的为人!”於娇软大声道:“他不会假公济私,更不会公报私仇,这里面一定有其他问题!至於陆婶子!”

        於娇软艰难的唤出“陆婶子”这个称呼,心头跟着一颤,道:“若不是她误会了,就是她故意攀咬我!”

        罗老院长明明不好意思,却依旧耿直的让她唤他师侄!怎麽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

        於娇软脑海里闪过许多陆母对待她的画面,她真的很想问一句,也没忍住,她真的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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