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娇软愁,想法是她提出来的,她不能不管,可严老太太的元气必须养回来,不能一直呆在州府,这一时的……她该怎麽办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常州牧提醒於娇软。
常州牧也很好奇,於娇软手里还能拿出多少钱来。
“我先出十万两,够不够?”於娇软小心翼翼的问。
常州牧笑得意味深长,看来这个前川画师没有他想像中的简单,而他查不到,那是他的能力不足。
“前期投入个二万便差不多,若发展得好,便不用再投,”常州牧道。
对这个看似乡下来的小姑娘,实际身份可说不准,他以後得客气些。
“那就二万,”於娇软不好意思的笑笑,实在是她对州府的物价完全没底。
“那管理的人才,不知常州牧您有推荐的人吗?”於娇软皱眉,好多的事情啊。
“有,”常州牧自是乐意卖於娇软一个好。
於娇软长长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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