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家中的上等水田偷去卖了一百八十两,然後都输掉了,”陆父的手捂在心口处,有些喘不上来气,彷佛随时都可能晕倒。
若是没有学医前的於娇软,或许会被陆父的动作给骗了,可现在於娇软跟老大夫师父学了医,一下子看出陆父是在伪装。
“那二十亩田地,是你爷爷他们一辈辈努力攒下来的啊!怎麽能为我的手里被卖掉?!”陆父摇头,随即终於说到了重点。
“娇软,你能借爹二百两,将田地买回来吗?”陆父充满期盼的看着於娇软。
“你之前替陆二还了三十八两赌债,”於娇软提醒对方一句,她已经什麽都知道了。
陆父点头:“是,那是家里所有的存钱了。”
“於婶子说,只要你肯出十两,她就让你接我走,你还记得吗?”於娇软看着陆父,临时开启了侦察能力。
陆父老脸涨得通红,眼神不着痕迹的透露出一瞬的心虚,又被他藏了起来。
“你一直都有钱,一边说着是你对不起我,像钓鱼似的吊着我,实际上,你是觉得很好玩吧?”於娇软问。
陆父果断摇头:“不是这样的!你娘与你NN他们都反对你回来,爹……只是希望一家人和气,若我真不想你好,又怎肯每个月给於家二百文呢?”
“呵,”於娇软笑了下。
陆父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完全猜不出於娇软为什麽要笑,而这声笑里又带着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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