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凹村的人看着那排排站给他们压力的护卫、家丁们,下意识的退後了些,站远了些,可依旧探头伸脖子观望着。
“说白了,你们就是上门来讨价的?对吧?”於娇软问。
全母眼睛一亮,用力的点头:“是!”
“这还不简单,给你便是,”於娇软百无聊赖的伸手进袖子里掏,随意拿出两枚价格一文铜钱,丢到全母面前。
全母怒瞪双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她嘶吼:“你当打发叫花子吗?!”
於娇软就看着全家一家子人,彷佛在无声的说“是啊,她就是在打发叫花子”。
全家人气得呼哧大喘气,指着於娇软的面门手指抖啊抖,你了半天,你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於娇软假意掏了掏耳朵,姿态优雅又随意。
“於娇软!”
全母怒吼,气得肺都快炸了,想上手撕吧,顾忌着严家那麽多的家丁护卫,她不敢动,可这难得占便宜的机会,她不想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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