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殷娇软注意着驿栈四周的动作,摆手,示意禾尚书坐,她则自顾自的落坐在四方桌旁。
禾尚书只迟疑了一瞬,便坐下,小声问:“皇后娘娘,您来这儿,请问,皇上知否?”
殷娇软点头,随即问:“你想好了?”
“他们毁了我的画!”禾尚书咬牙切齿的,提到的,却是他的画。
殷娇软诧异。
“不知前川大家可还记得,我曾托人去求一幅我的自画像,我花了二千两,结果也被……”
禾尚书是越想越气,就如他自己父母被人仇杀了般。
殷娇软失笑。
竟然真的有人痴迷到……
“这样吧,我破个例,等事情了时,我再给你绘一幅,但你得保密,不能说我给同一个人重绘了二幅,可行?”殷娇软问。
“啊好好好,”禾尚书激动眼泪都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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