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太太惊讶,这种药後呢,她也不懂。

        “三年与五年又瞧不出不同来,而且三年的人蔘收价,价值也只b五年便宜些,你还可以缩短人蔘种植周期,多种两回,岂不赚得更多?”

        收人蔘的药商走出来,对於娇软道。

        於娇软目光微晃,想到了去年去厚城,在厚城古玩店里瞧见的人像画,与此人有些像,但也不像。

        “不行,”於娇软想也没想摇头。

        她自己种人参,就是嫌弃市面上的人蔘说是五年人蔘,结果才三年,药X根本不达标,她才特地买了一片山头种药,若她也三年就把种下去的人蔘拔了,与市面上那些不达标的药又有何差别?

        严老太太在这一块上,是支持於娇软所有的决定,当即道:“你也听见了,暂时不卖药,便先回吧。”

        药商看向严修九,严修九才是这家中的男子,该他来作主才是。

        严修九皱眉不屑:“听不懂人话吗?”

        於娇软转头,看向最近脾气有些暴燥的严修九,心中升起一个疑惑。

        药商见这家中的男子也这般说,一甩袖子离开,也没说狠话,万一回头还是得来这里收购种在山林里的药材怎麽办?

        最好是别把话说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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