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严家,你们家有个於娇软,对不对?”童婶子巴巴的问。
“是。”
门房不解。
童婶子一听没找错,“扑通”一下直接在严家大门外跪了下去。
门房惊了一跳:“有事先进来说。”
他知道不能让人就这麽跪在大门口,那样会引来更多的人关注,说不定会给於娇软带来新的麻烦。
童婶子却不肯进去,反而退开了些,跪到了路中央去。
严家,本就是村子里的人重点关注的,而这会儿,严家四周的田地里有村人正在给他们自家的田地里的水稻做第一次除虫,便发现了不对劲。
只犹豫了下,他们便带着满K管的淤泥走出来围观。
她不承认是她紮好的。
“这是老天看他诚心认错,”严修九眼中滑过一闪而过快得令人难以捕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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