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娇软配合着上前,让郑老大夫诊。

        “你竟真是妇人,”郑老大夫手指都在打颤,他竟然在“望”上看错了!

        “这是我夫君,”於娇软顺便介绍一下严修九,“我来踢馆,他是保护我的,你们医馆内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可能打过他!你接受踢馆吗?”

        不接受也得接受吧?

        “正好,我後院中有一病人,腹中有结,痛有半月余,生气正快速流失,我施以……”郑老大夫论医,然後道:“也只能替其续命三月,你可有更多的续命之法?”

        “续命?你开玩笑呢!我出人,从不给人续命,我只治病,”於娇软得意的昂了昂下巴。

        医馆外围观的人很多,他们讨论着“一对奇怪的夫妻,娘子是大夫,男子护着妻子跑到别人的医馆里打擂台,真真是奇事也!”

        而这,也是於娇软故意给追踪她的太监留下来的信号。

        彷佛再说“我给你那麽明显的信号了,你追来啊!”

        说白了,就是一种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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