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九:“……”他压根不想碰别人的不可言说!

        可是这事情是於娇软交待的,他还是动了。

        “嗷——”

        男子的痛呼声在小隔间里凄厉的响起,听得院内外的人皆是头皮一麻,这得多痛啊!叫得那叫一个惨,感觉b被杀的猪叫得还要惨!

        男子一瘸一拐姿势别扭的出来,脸sE涨得通红:“你确定,我不会从此用不了它吧?”

        “你觉得呢?”严修九瞪了不认识的救医男子一眼。

        男子吓得缩了缩身子,急忙靠向他的家人。

        “怎麽样?”

        “被划了一刀子,然後不动就不疼了,一动就疼。”伤者呜咽,说实话,在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动刀子,尽管是治病,也令人有些难以接受!

        “好好休养,注意些卫生,过个三四天就不疼,养个一两个月,便能正常使用,”於娇软面不改sE道。

        彷佛她说的,并不是男人不可言说的部位,而是普通不过的一般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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