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配吗?
於娇软的眉头不禁轻蹙起来。
看到於娇软露出这副失望样子的,像是抓着了机会,手表物让於娇软把画举起来。
“画毁了,也没什麽,你毕竟能背出那麽多人的诗呢!”
於娇软扫了说风凉话的小姐一眼,又低头看向面前桌案上的画,究竟是哪里出问题,让这幅画少了灵魂?
“别藏藏掩掩的,就算你画不好,你只是一个富商家的娘子,可你画了,你画得再难看,也是你有勇气啊!”
这话,看似鼓励,却满是嘲讽。
於娇软再次看了眼那说话之人,又低头瞧自己的画。
於娇软迟迟不将手里的画拿起来,引得在於娇软边上坐着的人好奇,纷纷探头望去,然後尤其喉咙被人掐住般,一阵窒息,说不出话来,瞪圆的双眼只差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这是得画得多难看呐!”
离得远的,挑衅不止的姑娘看了看她的家人,乾脆自位置上起身,打算走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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