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他们听着於娇软骂粗话,他们不是责备於娇软没教养,却是在自责,都是他们的错,若不是他们没把还在襁褓里的小妹看住,小妹又怎麽会流落乡间,学得一身粗鲁言语呢?!
“她胡说!当时就我、她、严修九三个人在,自是她想怎麽说就怎麽说,”曹月儿大声反驳。
曹月儿只当她已经成功阻止了殷大说出赏花会那天的事情,其实是她又在自欺欺人了,以为瞒过了自己,在场之人就都不知道。
曹月儿能感受到在场之人投向她的鄙视的目光,那一双双眼睛,如cHa0水似的涌来,令她窒息!
可越是这样,曹月儿越是要强撑着。
“当时可不止我们三个在场呢,你离大门那麽近,不会觉得门後没人偷听吧?”於娇软嘲讽。
曹月儿摇头:“门房都是你的人,自然是你说什麽便是什麽!”
“曹姑娘,我信我她说的话,你为什麽要张口W蔑人?”殷大冷着脸质问。
曹月儿摇头:“殷大哥,你要相信我,我们那麽多年相处,难道你还不知我X子吗?”
“之前是把你当成男子,可还是瞧出你小心思有些多,我左不过是因着你帮过我娘的关系,才对你容忍几分罢了,”殷大拆起曹月儿的台来是毫不犹豫。
只要是与他小妹敌对的,他这台子拆就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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