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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整个香茗居一片寂静。
被安排住在柴房的谢淮书,虽然身上依旧穿着单薄的粗麻布衣,可他气势如虹,依旧如往日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将军之子一般。
在他面前,单膝跪着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男子长相普通,可目光锋利如刀。
他恭敬道:“主子,现在就走吗?”
沈家虽忠君,但因功高震主的关系,他父亲早做了安排,只是,没想到天子会用那样龌龊的手段。
他父亲没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天子和蛮夷的阴谋下。
而他家,更是猝不及防的被灭门。
想到被砍杀的族人,想到那些流的血好几日都洗不掉的菜市口,沈淮书眼底满是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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