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泡的淫液从娇嫩的花穴冒出,浇在下方那处菊蕾,被龟头研磨的菊穴终于微张,翕张成一口淫具。淫具里面有多销魂庹一洲是知道的。
“时闻。”嘴里唤得温柔,巨大的龟头却强势挤开了那口淫具……
你他妈……
!!!!
无论时闻多么抗拒,哪怕茎身被夹得发疼,庹一洲还是挺着腰插了进去!
庹一洲,我操我操你妈……硬得跟铁棍一样的东西一鼓作气捅进了时闻的身体!又胀又痛,让时闻连呼痛的时间都没有!
可怕的是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面……
“一天没进来,里面好紧,烫得不得了……呼,时闻,放松。”
庹一洲你他妈今天最好把我操死!
后者则是完全没了自制力,等完全埋入时闻体内后几乎是立刻操干了起来,借着花穴淫液的润滑,庹一洲紫黑的性器不断耸入逼仄紧致的肉道!
庹一洲这根时闻没做准备还真是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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