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一洲话音一落,时闻就痉挛着高潮了!不止是花茎,还有被隔着一层肉膜挤得变形的花穴!阴道潮吹的汁水如泉涌……
“……”庹一洲爽得闷哼一声,“我操……屁眼真会吸。”
时闻脑袋一片空白,浑身卸了劲。
你他妈……是不是要把老子……操死啊……
“时闻,时闻。”
庹一洲的吻几乎没离开过时闻的唇,缠绵悱恻的接吻不断。
海浪声不输夏夜的暴雨,时闻双手被男人举过头锁在沙滩上。没固定的那条腿腿从庹一洲肩上滑落,另一条腿则在持续奸淫的颠簸中晃掉一只鞋。
硌人的沙砾磨得臀肉刺痛,时闻已经被庹一洲无节制的插穴插得受不住,前列腺又高潮了好几回。
潮水已经漫到了身下,但庹一洲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浪花拍到了时闻的脸上胸口,甚至涌上了两人连接的地方,随着庹一洲抽出送入,海水也跟着灌了进去……
他妈的!
时闻简直要被庹一洲那根超标的棒子捅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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