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庹一洲拔出阴茎时,时闻上边咳喘着,下边却喷出花液。
精液充斥着时闻的味蕾,明明他躺着没动,却还是像跑了八百米长跑一样累。
庹一洲知道他还硬着,但没给他疏解。他揭开下时闻身的被子,“很好,以后我没让你泄,就不准泄。”
明明只需要他撸一把自己就能射!
“小雏逼太敏感了,没被碰也能高潮。”庹一洲说着,一边拉好拉链往外走。
时闻下身还赤裸着,无一不在彰显着庹一洲对他的羞辱。
庹一洲你他妈不是人!
万一再被人闯进屋来,时闻不敢想自己该去哪个星球自戕!
平息怒火的过程中,挺立的花茎终于疲软下来,时闻已经被庹一洲折磨得没了脾气。他只求别再有人进来。
离开一小会儿的庹一洲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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