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没喝多,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虽然但是,时闻都想嘲笑庹一洲的迟钝,很明显刘禹是想跟他多呆一会儿啊!
刘禹走后,客厅外面半天没声响,在时闻以为庹一洲倒在客厅睡着了的时候,庹一洲往浴室去了。
时闻想到以前酒会可都是自己在喝酒应酬,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尝酒精味儿了。
庹一洲再进卧室时空气中一股沐浴乳的清香,脚步声近,那双还有些湿润的手在时闻的额上探温度,又拿了血氧仪给时闻测血氧饱和度。一切都检查完时,庹一洲在床上坐下。
好像是叹了一口气,又好像是发出自嘲的笑声,因为看不到庹一洲的脸,时闻也不好猜测。
又是调羹碰瓷碗的声音,时闻闻到了维生素特有的酸甜味儿。
男人的鼻息拂在他的脸上,那张冰凉的唇也印上来,没有维生素液,只有带有留兰香的清新薄荷味,庹一洲连掩饰都省了,贪婪亲吻时闻微启的嘴唇。
时闻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唇舌,被男人舔舐了口腔内每一处软肉,连舌头都被男人当做零食。当他吞咽口水时,男人还试图用舌头舔弄他的上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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