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发生的瞬间,时闻脑海中缓慢回放了自己的一生,接着便感觉铺天盖地的鲜血弥漫,在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的情况下陷入了昏迷。
连痛感都没有,这次肯定死定了。他不甘心地想。
不知沉睡了多久,时闻有意识时耳边有人在说话,在动他的身体,但他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现在是在哪里?医院还是地狱?时闻竖着耳朵听。
“好了,你出去吧。”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室内没有消毒水的味道,身上的按摩感消失后,盖上了一层轻飘飘的薄被。
来的人是公司合伙人庹一洲,超级大冰山,在公司里,通常是由时闻唱白脸他唱红脸,简直本色出演工作机器。
快想想自己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时闻想到一半突然打住:不是!我疯了吧?车祸了都还要想工作上的事?
不该是心安理得的休息吗?
这么一想,时闻就彻底躺平了。
不一会儿,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应该是庹一洲在用湿棉签给他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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