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庹一洲按在身下模拟性交,庹一洲的胯骨撞得时闻身形不稳,臀肉乱颤,腿间的嫩肉也变得火辣辣。那根得意忘形的东西好几次都差点戳进逼仄的花穴,疼得时闻面部扭曲!

        庹一洲……你他妈玩这么勤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头发被人从后面揪住,时闻再次被庹一洲强吻,这个吻欲望极重,时闻连口水都来不及吞就被庹一洲的舌卷去。

        好奇怪,明明该感觉很抵触很讨厌的,时闻居然开始习惯庹一洲的强势,“唔……”

        “……想搞死你。”庹一洲突然贴耳说这么一句。

        时闻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如跌寒潭。

        他是真的被下了一跳!吓得心脏都差点骤停。直到庹一洲快速撸动着自己,骇人的大龟头死死抵住时闻狭小的花穴,时闻才知道庹一洲说的是什么。

        花穴受难,未经人事的地方明明连男人的龟头都吃不下,却还是先挨了一泡男人的脏精。

        庹!一!洲!

        时闻不敢相信,他今天不仅成了庹一洲的‘酒器’,还成了庹一洲的‘储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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