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舌头粗鲁,甬道却爽利得不行,越来越多的淫液发大水一样涌出,时闻身体颤怵不止,情不自禁挺逼绞紧了庹一洲的舌头。
“……是什么声音?”傅长航冷不丁问。
真实情况是,时闻小腹痉挛着,被庹一洲舔得潮吹了。
“在给他按摩,他怕痒,出了一身汗,脸都红透了。”
时闻听庹一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前面兜了精的避孕套被庹一洲取下,一些异响的声音,又听庹一洲说:“给他擦身体也能感觉到他有些害羞,虽然睡着的,呼吸明显加快。”
那边的傅长航笑:“他这个人就是笑点低,也不爱让人碰他的腰,一碰到就痒得叫起来。”
时闻能明显感觉到庹一洲身上的气压低了一些,连声音也变得低沉:“是么?他的腰很敏感?”说着,两手也摸上时闻的腰。
高潮过后的时闻本就累了,腰被庹一洲这么一握,痒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实际上时闻再怎么怕痒身体也不过是轻微的颤动,但被庹一洲感觉到了,事情就不那么好过。
果然,两腿被抬高,腰部被折叠成一个可怕的角度。时闻脸憋气憋得通红,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姿势下被庹一洲掰开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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