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喘息不停,波纹荡漾,水下,男人精练的胯骨撞得白花花的臀肉乱颤,时闻的挣扎犹如螳臂挡车!
庹一洲完全埋进了时闻的身体里,他片刻的喘息时间也不留给时闻,径自在时闻温暖的身体里抽送起来。
与手指不同,男人发育过度的阴茎令时闻有苦难言,时闻不仅觉得菊蕾受难,连内里的膀胱都被挤压得变了型!
庹一洲拉开时闻掐自己的手,把它放到时闻前面小腹的位置,“你猜,我现在顶到哪里了?”
随着庹一洲的挺动,时闻隔着肚皮摸到了鼓包的地方。
妈的!!!
“哈啊啊……”好变态!但时闻一张口便成了爽得不能自己的淫叫!
这淫叫在庹一洲那里十分受用,时闻的后颈被他衔住吸吮,另一只暂不能动的手也被他引导着覆上前面半硬的花茎。
庹一洲你不要太过分!
时闻腹诽着,身体却开始了迎合。菊蕾完全吞吃了庹一洲,肠道一开始的难受变了味,渐渐的,庹一洲的抽插变得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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