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庹一洲好像也爽到了极点,双手掰着时闻的腿,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呼,好紧的穴,好会吸!”
时闻爽利得眼角挂了湿泪,无声控诉:妈的会不会轻点!
腰肢被掐得发疼,臀部也被撞击得不成形状,在庹一洲疯了一样的猛凿下,很快时闻整个下半身就变得酥麻酸胀起来,内壁更是含了男人的肉根不由自主的收紧。
“……哈。”
庹一洲……你他妈别那么重!
时闻颤怵着,用仅能动作的手去扒庹一洲掌控自己腿部的大掌。
可庹一洲哪肯退让?他不仅压制住了时闻反抗的手,还趁机抬了抬时闻的屁股,用男根几乎将时闻的屁股颠起来!
分不清是花穴的水还是肠道分泌的肠液,时闻耳边全是庹一洲干得啪啪作响的活塞爆破声!
卧槽……时闻一条腿被扛在肩上,臀肉被拍得变形!
妈的庹一洲你太猛了!
如果可以动弹,时闻一定反射性的躲开了,他受不了这般猛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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