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两秒,又语气关切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不要跪来跪去的。你腿上之前不还有伤吗,这么跪着多疼啊,快先起来。”
许眠话音刚落,忽然发现手下搭着的身子似乎在隐隐发抖。
“拉斐尔?你哪里不......”
谁料他“舒服”二字还未来得及出口,整个人就猝不及防地落入一个宽大结实的拥抱。
“主人......”眼前抱着他的身子仿佛抖得更厉害了,语气近乎哀泣,声音已带上一丝抑制不住的哭腔。
虫子紧紧抱着许眠,双目紧闭。
近几日恰逢他精神躁动期。
以前在“幽”时,即使发作,也没人会管他们这种豢养的死士,都是生生熬过去。经年累月的压抑得不到安抚,往往使他们更加暴戾,也更能成为杀人的利器。
而像他这种专门为虫母而驯养的“鬼侍”,为了能更好地保护虫母,早就被训练地能很好地克制住精神躁动时带来的不适与痛苦,何况,他们呆在虫母身边,能有幸听到虫母的声音,这便是最好的安抚剂。
但如今却出现了一种以往从未出现过的情况——就是身为“鬼侍”的虫子和虫母过分亲近。
虫子对虫母的欲望是随着骨肉生长而生的,只要虫子的心脏还在跳动,那么他体内的每一处血液,每一寸细胞,无一不叫嚣着对虫母的迷恋与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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