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耗着吧,看你家的大门,能挡住几回何家人。”他从座椅上起来,路过她的时候,“对了,如果要我去何家要人,条件就要另外谈了。”

        衣服被拉住,他满意地说,“看来某人想通了?”

        姚泠玉百思不得其解,“你折磨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是哪里得罪过大哥,才让您这么恨我?”

        她脸sE憔悴,但情绪起伏给她带来不自然的红晕,勉强有点往日YAn如桃瓣的影子。他伸手碾弄她的嘴唇,等上面也有了血sE,他才点点头,“刚才太丑了。”

        姚泠玉猛cH0U了一口气,“还在丧期,请大哥原谅。”

        “你算什么未亡人,又服的哪门子丧?”段正文俯视着她,语气不容置喙,“衣服脱了。”

        姚泠玉憋回泪意,伸手解了盘扣。黑裙落地,仿佛强撑着的心气也随之散落。里面是一条白sE的吊带内衬,面料光泽柔软,在yAn光大好的书房里,衬得她更加白皙柔弱。

        她微微局促的神态,和他初见时的样子渐渐重合。段正文情不自禁地上前,抚m0着她的脸庞,“很美。”

        他收拢双臂感受到怀中的温软,终是得偿所愿,万谢垂怜。

        姚泠玉听他说起18岁初见,心头也是千言万绪,杂乱一团。

        已经这样了,再去想以前有什么意义呢?

        “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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