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再说话,一沁把头靠在车窗上往外看。马路上很少的车,路灯倒是很亮,照出这一片荒凉。
Z省的经济,很不好。萧书易经营多年,才有了如今的成绩。他当时初来乍到,孤木难支,下面的人很不服管,上面的人也都防着他,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他的手臂还受过伤,Y天下雨都会酸疼。
他的政绩是他的勋章,不是用来娶她的筹码。她舍不得。
“怎么哭了?”
车窗映出她的泪痕,还有他无奈的神情,她摇摇头,闭眼假寐,却在平稳的行驶途中真睡了过去……
一沁醒来是在酒店的床上。她猛地起身,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哪里。直到看到坐在角落里的萧书易,才清醒过来。
“你先洗漱,吃完早饭再走。那边有人盯着,h师傅还没离开。”
一沁见他还穿着昨晚的衣服,“你休息了吗?”
“我没事。”他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着。
她就知道,他一定一晚上没睡,守在她床边了。
她说,“你睡一觉。我办完事,就回来找你。你要是没睡觉,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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