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叫她描述军人应该什么样子,她又说不出来,只觉得就是胡笛爸爸这个样子。挺拔刚毅。

        她越看越觉得胡笛爸爸眼熟,“您是不是……”

        胡岫微微倾身过去。

        “您参加过阅兵?”她是在电视上见过他吗?

        胡岫的动作停住,仿佛松了口气,又仿佛泄了劲,“你的脚,要不要去医院?”

        而握出师未捷,今天也不想折腾了,“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一瓶红花油吗?”

        他果然去找了来,而握正要接过,他却拧了盖子倒在自己的手心,“这味道重,你怕是闻不惯。”搓药油的时候,他又说,“你就把我当成医生,以前训练受伤,大家也是互相帮忙的。”

        而握有些意外,但也觉得贴心,“叔叔,你人真好。”

        他低声笑了一下,用掌心去按r0u她的脚踝。男人的手心粗,再加上温热的药油,而握的脚趾不自觉抓紧。

        她今天存了引诱的心思,当然包装是从头到脚。刚去了角质,又抹了rYe的脚掌,香滑,被男人托在手心慢慢按r0u。

        客厅里安静得不得了,她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声越来越响,血Ye却像流通不好,脚趾头都开始发麻。她不自在地想挪动一下,可脚后跟实在太滑,直接从男人手上滑了下去,踩在了他的军K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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