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易点点头,“这样,那是该叫我退位让贤了。”

        他要去卫生间换衣服,一沁急了,连忙拉住他,“我不想再拖你的后腿,你真的不懂吗?”

        “我没觉得你给我拖后腿了。”萧书易停了两秒,回身托着她的脸,脸sE已经舒缓下来,“如果不是姚夫人的要求,我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并不是立志走仕途的人。一开始考公只是行业不景气过渡一下,工作认真也是他品X如此,不肯落于人后,并不曾想着一定要在T制内走到哪步。他的习惯便是做事留有余力,能及时转圜。如果不是姚夫人b他一把,他是不会孤注一掷去Z省的,更不能取得今天的成绩。

        “你会的,而且还不用这么辛苦。”一沁笃定。

        一沁不觉得自己有多金贵,为什么萧书易需要付出这么多来证明他配得上她?如果不是她,他大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去一个根基深厚的地方,顺顺当当地升上来。就算时间久一点,但不用吃这么多苦。

        “不为你,那些也是我应该做的。”萧书易的手指抹掉她眼尾的泪水,烫得他心软,“在元首身边做事时,我便有很多感悟。但当我决定去Z省,我就再没想过退路,反而心境更纯粹了。所以,就算事与愿违,我也不后悔走这一遭。”

        一沁哭得更厉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没去随访,就不会有人认识我,也不会被拍……”

        “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别的事。”萧书易紧紧搂住她,一沁的脸贴在他的腹部,眼泪透过布料渗过去。他拍拍她的后背,“非要往前推,也是我的错。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禁不住诱惑。”

        “我Ai你。”一沁说,“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不想你讨厌我。”

        风月里的心机,只作情趣罢了。难道非要掰扯出谁对谁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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