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泠玉站在窗前,拿着长辈的论调让他有什么需要就说,不要客气。

        江慎微笑道:“不知道我换下来的衣服在哪里?”

        姚泠玉:“又脏又破,换新的就是了。”作战服都是成打发的。

        “口袋里还有东西。”

        保姆想起来,“有的有的,昨晚跟车来的一个护士给了我一个袋子,说是……换下来的。”她过来还没几年,不太清楚里面的关系。

        “阿姨,你叫我阿慎就好。”

        “哎哎,我这就去拿。”

        保姆离开后,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姚泠玉仍然面向窗外,视线却盯着窗户倒影里熟悉的面容。

        江穆吃饭时也这样,坐得笔直,吃得很快。每次她还没咽几口,他就吃完了,然后看着她吃。她被看得烦躁,就发小脾气。再说吃那么快对肠胃也不好,总想把他吃饭的毛病改正过来。可到最后也没改过来。

        她看着这相似的动作,一时有些恍惚,竟有不知今夕是何夕之感。

        “你在看谁?”他突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