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这样打发我,我这就去你家找你算账。”

        姚而握是撂了狠话去的,等见到胡岫,坐下来的姿态也足足的,等要说话,却嘴巴一抿,眼圈红了,“你知道你儿子今天g了什么好事吗?”

        这兴师问罪的怨妇状,让胡岫着实有些恍惚,就好像自家儿子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婆的事,儿媳妇来告状,要说法来了。

        他握拳抵在嘴边,咳了两声,“他不是故意叫你难堪的。”

        他一接到而握的电话,就知道胡笠g的好事了。说的话的确不中听,他做老子的,这边给人家姑娘赔罪也是应该的。

        而握一听这话就起范儿了,“你也知道他叫我难堪了?我……”

        这一嗓子开头吊得高高的,中气一时没接上,下一句堵在嗓子眼,把她咳了个半Si。

        胡岫赶忙端着茶杯让她顺顺,拍着她的后背心,“别急别急,慢慢说。”

        架子全垮了,而握没好气地推他,一双水亮的眼睛瞪着他,“你……你说怎么办?”

        “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胡岫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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