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蛮好的。”姚泠玉附和道:“江家也有忆苦思甜的传统。”便没有再说话。
似乎就这样定下来了。
江慎站起来急道:“我不想去西北!”
无人听他。第二天就被打包送去了西北。
姚泠玉则一点反应都没有。昨晚的父子争辩,她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段正文没忍住,问她会不会觉得他太残忍了。姚泠玉说,“子不教,父之过。父亲教育儿子,天经地义啊。”段正文多问两句,她便说,“哎呦,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要是多嘴了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要使坏呢。你就别害我了。”
全一副局外人的姿态。
姚泠玉以为段正文的这场怒火,烧个一两年就了不得了,谁知竟能让江慎十年未归。
上半年听说江慎有了nV朋友,终于松口考虑让他回来,直到这会儿江慎在眼皮子底下受了伤,才真要调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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