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新贵,当年是,老派的看不起我,又想掏一把我的肉吃,不敢明面上嘲讽我,就叫他们小辈装鲁莽来挑衅我。
约的夜总会很暗,有人调笑有人装模作样,我很无聊,但我得等着看他们拿什么阴阳我,然后做出反击,准确说展现我符合贫民窟的野兽样,踹断谁的腿,一拳打碎谁的骨头,反正凶狠的不通人性的,这样他们能消停一阵。
但那伙人一开门,竟朝我扔来个人。
他们说留了最好的给我,这话我当时没听清,后来去掉监控才听到,他们在影射我的出身,真好笑,专门找了一个十九区的卖淫双性,说特意留给我,说和我配。
我的注意力都被他——没骨头一样从我的肩膀,胸膛,大腿,一一贴过,准确说是软倒,最后半跪半坐脚边将头枕在我膝上的人——吸引走了。
比容貌先遇见的是他的金发,很漂亮,细软,温顺的低垂,然后是声音。
他居然说了句,‘客人,人多得加钱。’
其他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当时包厢里安静好几秒,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很轻,手臂一握轻松摸出骨头形态,他营养不良,很奇怪,他的头发生的非常好,指甲也是。
后来我们第一次结束时问过他,这么好看为什么没留长。
他当时困了,蜷缩在我怀里,他说话很软但含糊不清,说有的客人做的时候会从后面拽头发,很疼,就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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