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设就是人设,只假不真。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见我有些抗拒,马行远也不再问。
到了医院,却不是之前的那个,我眨了眨眼,看向马行远。
他停了车,开始解释:“这家医院专家很有名。”
我的额头恢复地很好,一点疤痕都没留下,甚至新生出来的皮肉更加光滑了。
虽然我并不在乎这一点,但马行远看样子却很在意。
他起码跟医生重复了不下五遍:“他这张脸不能毁。”
我从他的话中隐约听出了点“只要脸没问题人傻了也没关系”的意味。
出了问诊室,我下意识地往右走,却被马行远拉住变了个方向,上了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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