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韩默没想到季袭明还没睡,讶异地走到男人跟前,表面看似毫无波澜,其实心里怕得打鼓,“你是在等我吗?”
连续两天操持过度的器官隐隐作痛,上上下下都是青紫,大腿内侧酸胀不已的韩默恭谨地站定,等候着丈夫给自己答案。
顶光下的季袭明更加高深莫测,他深邃漆黑的眼睛注视着韩默,良久之后,才终于说道:“衣服做得怎么样了?”
“今天早上阿芋带我去量了数据,师傅说让我七个工作日后去拿。”韩默熟练掌握和领导沟通的技巧,听到季袭明不是“又要既要还要”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马上得心应手地娓娓道来,“吃了午饭,阿芋说带我去兜风,是不是我回来得太晚,打扰你休息了?”
季袭明略过韩默的疑问:“你和孙朔的媳妇相处得很好?”
“你说阿芋吗?”韩默想起那朵小太阳似的姑娘,语调也温柔起来,“很难有人和她相处不了吧……”
毕竟是各种意义上的自来熟,回来路上两人还兴冲冲地围观了路人的求婚仪式,结果临近结束才发现,原来人家全都认识,只有他们俩是真正的路人。
“行,”季袭明点点头,站起身往自己卧室走去,“早点睡吧。”
看来今晚无事发生,韩默确定自己逃过一劫,进浴室的脚步都欢快许多。
和第一印象里的二次元壮汉不同,这次的孙朔脱下了卡通少女T恤,换上了西服三件套,夸张的胸肌使本应平坦的胸部鼓胀起来,襟花是用丝带绑成一小簇的白桔梗,用好几个别针卡住。简单粗暴却很扎实的手法,娇嫩的桔梗居然还完好无损也是奇迹。孙朔极少穿得那么正式,浑身不自在,见韩默还盯着他看,不好意思地想挠头,手伸到一半像想起什么似的,又默默地把手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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