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会客厅的时候,余光瞥见桌上有一hsE物件正散发着莹莹光辉,在深sE实木桌案上甚是显眼。

        叶初脚步猛地一顿,转身走进会客厅,拿起桌上的物件左右翻看。

        是那块平安无事牌。昨晚白景崇送她的。

        收起玉牌,她匆匆回到二楼卧室,四处环顾,在矮柜上看到了那个木盒子。

        打开木盒,腰身刻字的兔儿爷还静静躺在其中。

        她长舒一口气,将木盒放回原处。

        看来这几日并非幻觉,定是那白景崇又使了什么鬼把戏!他是个妖怪,能将她父母困在天海,身上的伤口会快速愈合,侵犯她的痕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将家中的佣人换回来对他来说也并非难事吧。

        呆坐在床边,叶初仔细回忆这诡异的几天,回忆与白景崇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为何,他一声不吭地消失,她心底竟泛起了一丝失落。

        狗男人!做完坏事就跑的狗男人!

        狠狠咒骂了他几句,见时间不早了,她背上书包准备出发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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