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啸重新打开门,陆海已经走了,他拿钥匙将做了标记的位置铲了铲,随后重新回到屋里,准备着手哄人的大事。
他戳了戳申水禾酒窝的位置,“你们俩到底怎么了?受这么大气?”
那件事虽然越提越气,申水禾还是和延啸一五一十的说了。
“很痛吧?”
延啸听罢心疼坏了,手指隔着申水禾毛衣抚了抚烫伤的位置。
那次坦诚相见时,延啸就发现了申水禾左侧锁骨下方有一块皮肤b周围的红得多。
他当时还以为是开了空调又在做羞羞的事,才会这样。
现在一想,那里恐怕就是被烫伤的位置了。
“当时确实烫坏我了,主要是涂了一个夏天的药膏,整个人都臭臭的了,为了不留疤我还是忍了,怎么样?我坚强吧?”
说罢,她还将衣领往下拉,“你看,真的没留疤,不过新皮有点薄,特别容易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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